说到玩,就要先说说我们为什么选择威斯康星州的MILWAUKEE作为度假第一站。早在2001年,当我们还是轻轻松松的两个人时,我们曾经随一对美国老夫妇朋友在一个周末去过一次MILWAUKEE。我已经忘记了当时为什么去,但印象深刻的是当天是个当地的什么节日,MILWAUKEE的大街上有游行,显得很热闹。朋友向我们介绍说,MILWAUKEE可以算得上是美国这个移民国家中最国际化的城市(之一),它的居民来自世界各地,相反,地道的美国人却没有那么多。所以这个城市有着很特殊的文化。那次我们主要去了MILWAUKEE的公共博物馆(PUBLIC MUSEUM),的确是比较特别,和芝加哥的各个博物馆比起来,虽然名气小,但里面各种展览(包括数十种人,动物的实际比例模型)栩栩如生,甚至有时能让参观者乍一眼看去难辨真假。最让磊难以忘怀的是,它有一个蝴蝶馆,当人们进入馆內,1分钟之内,就会有大大小小的蝴蝶落在身上。当然,如果你把手伸出来,很快,比手掌还大的蝴蝶就会自动落入你手中。对于磊这样一个酷爱自然界的人来说这个蝴蝶馆无疑是很令他神往的。2002年底他的父母亲来美国帮助我们照顾丫丫时,他就屡屡提议再游;丫丫渐渐长大后,他又提过几次(包括2003年我们一路开车到著名的威斯康星DELLS和DOOR COUNTY度假时),但终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未能如愿。所以趁着PETER年幼,我们还不能远行,磊决定是时候故地重游了。
人就是这样,记忆永远是美好的。回到现实中,在MILWAUKEE逗留3天之后,我们对这个城市的憧憬就一点也没有了。的确,这个城市的居民很特别,来来回回横穿几次后我们对之的概括就是“四周一片黑,中间一点白”。除了市最中心几幢象样的楼和湖边一些看似安全可及的地带外,感觉到处都是二个字“乱”,“脏”。街道不整齐,人看着怪怪的,加上那3天天总是阴沉沉的,是在芝加哥夏天很少见到的天气, 搞得我们觉得心情也有些压抑, 总之我想没有什么事我们是不会再去了。
孩子们的感受当然完全不同,不管在哪,能玩就是好。在MILWAUKEE市中心,当我们趴好车,远远地看见湖边那艘船一样的建筑(MILWAUKEE艺术博物馆),孩子们顿时兴奋起来。小PETER一个接一个的“WOW”,还不时地用他的小胖手指着。丫丫坚持着要在“船”前留影,我还和孩子们在博物馆门前的一个硕大的喷泉边玩了一会儿水。这里需要提起的是PETER对水的热爱。无论在家还是出门,PETER只要看见水,不管是水管,还是喷泉,马上就开始加“WASH, WASH.....(洗, 洗)”而且必须亲自动手,将浑身上下衣裤搞得湿淋淋,小人家自己没有决定放弃时,作为大人,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将人家挪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哭声,尖叫声绝对能吓死几个胆小的。那天玩到后来因为丫丫需要解决个人问题,我们进了博物馆里面,艺术就是艺术啊,不仅从外面看“船”漂亮,里面也一样亮堂。从我贴的第一组照片中希望你能领略艺术的不同反响。PETER也没有闲着,在人家空旷,高贵的馆里“AH, AH”地大叫,于是,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 我们拉着完事的丫丫仓惶逃走。
接着自然是去孩子们的乐园--儿童博物馆,这是我们各地旅游必去的一个“景点”。MILWAUKEE的儿童博物馆说实话倒还是比较好玩。可惜进馆时PETER已经有点累,所以刚开始一直不是太精神,不时地要抱。后来我们发现这个儿童博物馆还有一个蛮大的阳台,阳台上有野餐桌,沙桌,吹泡泡的大圈等等,PETER立刻恢复了体力,再也没有沾过大人的身。从照片中就可以看到两个孩子玩沙子的快乐,我们两个当然趁机聊天,休息----不容易呀!丫丫倒是从一进馆就一直兴致高昂,玩了这个换那个。凑巧的是,我们进馆没有多久,就听见广播请孩子们去芭蕾厅。了解我们女儿的人都知道,小姑娘对于跳舞的兴趣是在以指数级增长,今年夏天她妈妈我没有给报班,小姑娘已经哭过好几场了。于是,我赶紧如实汇报有情况。不出所料,丫丫扔下手中的玩具,直奔我指引的方向而去。就这样,在度假的过程中,丫丫有幸地上了一节免费芭蕾舞课(有照片一张)。
第二天的目标,自然就要去爸爸朝思暮想的公共博物馆了。只可惜除了爸爸他老人家兴致盎然以外,我们三个人都情绪不高。爸爸不辞辛苦地指东讲西,孩子们却哼哼唧唧。就连爸爸极力推荐的蝴蝶馆,孩子们也都没有呆够1分钟就死活要出来。倒是丁丁对于各种动物的雕像象他对真动物一样痴情,指着,叫着,要求一一讲解。唯独在中国的展馆里,我们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这个馆里的一个角落的墙上悬挂了几个简单的汉字,旁边给参观者备有毛笔,还有一张石桌。丫丫一定是感到特别的骄傲和自豪,自己可以认得墙上的汉字,于是颇花了些时间在石桌上写写画画。丁丁呢,就在馆里自己跑来跑去自己玩。玩累了,跑到我的面前说“抱抱”,我摇摇头,回答“不抱,不抱”。小胖子也不强求,扭过去摇着胖屁屁找爸爸,“爸爸抱”声音还未落,磊就像逮了宝似的,乐滋滋的抱起儿子。我走过去,冲着丁丁说“叫妈妈”“妈妈”他嗲声嗲气地回答。“嗳--”我长长地,响响地回答。“叫妈妈”“妈妈”“嗳--”如此重复了两次后,我再说“叫妈妈”时,丁丁就干脆直接回答“嗳--”,省得妈妈麻烦了。最值得一提的事,那天在中国馆里,居然有那么几分钟,不知为什么两个孩子都粘在磊的身上,爸爸爸爸叫个不停。那一刻,我真得仿佛看到了黎明,压在三座大山下的我,也许真得盼到了解放?
孩子们在旅店里的逍遥就更不用提了。丁丁每天伶着电话听筒,扯着长长的电话线,走遍屋里的各个角落,小肚子挺着,小屁股撅着,光着胖胖的脚丫,嘴里叨唠着“yes, yes, yes..."丫丫呢,时时不忘“爸爸,咱们现在能去游泳了吗?”若是两个人实在没有招了, 丁丁就开始叫“电视,电视”,丫丫马上冲着装傻的爸爸妈妈说“弟弟想看电视了!”我们于是手忙脚乱地成全着,只求人家俩高兴。
终于坐着船过了湖的另一岸,米西根州,我们的假期也翻开了新的一页。天空一下子晴朗起来,全家四口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一夜好觉之后,我们在上午10点不到就早早的出现在沙滩上。丫丫不愧是从小在湖边长大的孩子,一秒钟没用就一手提桶,一手持铲,飞奔在水,沙之间,不时地孝敬爸爸妈妈点“泥蛋糕”。丁丁呢?想不到吧?我们这位天不怕,地不怕,见了狮子老虎直往前冲得“闯王”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生拉硬拽怎么也不从妈妈身上下来---我们怕啥?----沙!两个小时后,在妈妈缴尽脑汁的“诱骗”下,勉强同意独自坐到了毛巾被上,姐姐提水,爸爸挖沙,小闯王终于没有能抵挡住和泥的诱惑,开始亲自上手。但是只要哪位仔细看看沙滩上的照片,你就会发现我们丁丁那紧张,僵直的身体,他小人家终究没有能放松下来。。。。定定身上,我总算是明白了那句古话“一物降一物”。
我们的最后一站还是湖边沙滩。但这一次是在即将离开米歇根州时的一个沙丘公园。虽然我们到达湖边已经过了下午2点,湖水的温度却还是不到华氏70,但人们似乎看着红红的太阳就不怕冷,毫不吝惜地冲进水中。这里的湖岸比较起来浪大得多,但丫丫还是稍稍熟悉环境后马上又开始追浪,提水,挖砂。丁丁,很遗憾,恢复了对沙的仇恨。令我大跌眼镜的事,在沙滩上疯跑了2个小时后的丫丫,居然提出要去爬沙丘。说句老实话,她妈妈我在几年前曾尝试过,被朋友们生拉硬拽到沙丘顶后,随即累得呕吐,丢脸。我暗暗地下“你这个小丫头,走不到沙丘跟前你就会回来的。”谁曾想,当我和儿子在停车场里玩了一会儿工夫后再抬头看时,我看到了------我们的女儿,已经要爬到沙丘顶了,她的老爸,还在她的后面蹒跚。当朋友们还在评论我该不该送丫丫去游泳,跳舞时,我们的小丫头已经骄傲地向我显示了她的体力!这个两岁半时就能一口气跑2000米的小家伙,真的,让我从心底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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